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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捷少女:美麗島的守護者④

光之穹頂的某處垃圾桶底,一個四方形的機器持續發出聲音,機器的儀表板上顯示著「1:25:10」的字樣,外表被一層鞭炮所掩蓋。儀表板的數字每秒不斷減少,細微的嗶嗶聲也隨著數字的改變發出,但在熙來攘往的美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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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-04-02 16:36:27 最後編修
2018-06-16 00:20:01 By 過路君子
 

(續上集)(上集傳送門)

這天早上,小雅來到美麗島,就發現這裡的人特別多。

「娟姊。」小雅找上站長。「今天是有辦什麼活動嗎?」

「啊,妳還不知道呀。」娟姊把模範員工投票的事告訴她。「我要去穹頂大廳做活動的宣傳了,小雅妳也要加油,盡量拉票喔!」

「好的。」小雅說,她真正想的卻是自己都快辭職了,怎麼可能還去選什麼模範員工呢?

「這幾天就好好把車務員做好,不要再想其他的事了吧。」她拍拍臉頰提振精神,然後走向員工更衣室。

在過去的路上,小雅感受到一股奇特的氣味,讓她忍不住停下腳步。

「奇怪,為什麼捷運站會有汽油味……等等,又有點像火藥味。」小雅暗忖,這股味道非常微小,沒有特地留意小雅恐怕不會發現。

「小雅,妳來啦。」艾米在她背後拍她的肩膀,微笑著打招呼。

「艾米前輩早!」小雅說。「那個……前輩,妳有沒有聞到一股怪怪的味道?」

「怪怪的味道?」艾米皺眉,然後嗅了嗅鼻子。「沒有啊,妳有聞到什麼氣味嗎?」

「不不不……沒事。」小雅說。

她進入更衣室換好制服,即將走向地下的駕駛區。「火藥味跟鞭炮爆炸後殘留的碎屑聞起來很像,也許我是因為半夜遇到的那個人才神經過敏的吧。」小雅心想。居然有人在半夜到捷運站放鞭炮,這實在是太古怪了,也許該和娟姊講這件事,讓她注意美麗島站關閉後的安全。

正當她經過大廳的一台販售機時,看到滿滿的人群裡,有一個很眼熟的人物。他在人群中不是特別顯眼,但小雅一眼就發現了。

那個墨鏡……那副口罩……不就是半夜闖入美麗島的鞭炮男嗎?

他來這裡做什麼?小雅心想。

神秘男子走出大廳,往一個偏僻的地方走去。出於懷疑與好奇,小雅也偷偷跟在他後面。

那個男子沒發現小雅,繼續走自己的路,他在捷運站亂繞一通後,走到了某間男廁裡。

「搞什麼啊?他不會只是來上廁所的吧?」小雅心想,她當然不可能走進去了,停在男廁入口前一陣子後,小雅轉身就走。

「……你要留在這裡?為什麼?」一個陌生的聲音說。「等到真的爆炸了,留在這附近不是很危險嗎?」

小雅一凜,躲到男廁門的牆旁邊,將耳朵靠近牆壁,以便聽清楚裡面的話。

「這你就不懂了,每一場意外對我來說都是藝術,近距離感受自己的作品造成的意外才是我的最愛。等到『鞭炮』──嘿嘿──快爆炸時,我會到不被波及的地方去,就看著它造成多壯烈的結果。」這次是神祕男子的聲音。

鞭炮?他又把鞭炮帶來了嗎?小雅這麼想著。

「好吧,這是你的事。」另一個聲音說:「我聽說你沒有把那東西安置在預定的位置,這又是為什麼?放在管線區的角落不是更隱密嗎?」

「管線區內部的機械太多了,皇后殺手沒有足以偷偷藏起來的空間。如果放在太明顯的位置,則很有可能會被維修員發現。

「喵喵喵!」

「魍魎說,垃圾桶恐怕也會被人發現,如果來倒垃圾的人打開它,很有可能看到那玩意兒。」

「放心吧,我把皇后殺手放在垃圾桶底部後用垃圾埋住了,根本不會有人翻出來。」那個男子的聲音頓了頓。「你們怎麼辦?你們應該對看爆炸枚有興趣吧?還要留在這裡嗎?」

「不怕一萬,只怕萬一,快爆炸之前我們會走,我怕過程中又會出亂子,就像半夜一樣,所以才留在這裡。」小雅知道那個不明人士說的人是自己。

廁所裡傳來一陣腳步聲,接著那個神祕男子走了出來,跟小雅撞個正著。他一看到小雅,就往後退了一步。

「你是晚上來這裡的那個人吧?」小雅走上前準備抓住他。「我問你,你是不是又……」

那個人轉過身,拔腿就跑。

「喂!站住!」小雅追了上去,兩人開始了追逐戰。男子繞過幾個彎後來到穹頂大廳,混到人群當中,他的身材很矮小,所以在擁擠的乘客群裡仍然挺快速的,相較之下高挑的小雅就不容易前進了。

「喂!北風,這不是晚上碰到的那個女人嗎?」聽到奔跑聲後,原本躲在廁所裡的北風和魍魎追了出來,發現小雅在追殆盡。

「難道被她聽到了我們的談話?」北風低下頭。「這下可不妙了……」

「這裡有貓!」有人尖叫道,其他遊客看到兩隻野貓出現在站内,紛紛鼓譟了起來。

「糟糕!」北風跟魍魎趕緊溜進人群裡,朝小雅那而衝去。

但是小雅沒關心這件事,她現在只想著把那個神祕男子逮住。男子拐了個彎繞到自拍機後面,小雅從另一邊轉過去,卻不小心撞到了別人。

「噢!」那個被撞的人叫道,小雅也因為撞擊向後跌倒,屁股撞在地上。

那個被撞的人就慘得多了,她和一群朋友站在一起,往後倒時撞到另外兩位朋友,結果三個人一起跌倒。

「好痛……」小雅伸手按住屁股,一時之間站不起來。

「請問……妳沒事吧?」一個細小的嗓音問道。小雅抬起頭,發現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子,打算伸手扶自己起來。

那個女孩看到小雅,臉馬上就紅了。「高……高靖雅小姊?」

「什麼?」「高靖雅?」那群朋友紛紛看向小雅,小雅聽到那幾個人的聲音裡面,恰好就有幾個跟之前在餐廳遇到的女生的某幾位一樣。

小雅的心揪成一團。是她們!

「啊!我的飲料打翻了!」其中一個跌倒的女生說。

那三個跌倒的人身旁有一杯打翻的飲料,是剛才相撞時不小心碰到的,而且翻出來的咖啡潑到三人的衣服上。

「怎麼辦啦……這件衣服是我新買的耶。」「啊啊啊,咖啡漬最難洗了啦!」

其中兩個開始低頭抱怨,而第三個女生抬起頭,不滿地瞪著小雅。「這是怎麼回事呀?難道妳身為高捷的工作人員,都不知道不能在捷運站內奔跑嗎?」

她的斥責聲引起其他人的注意,許多民眾紛紛轉過頭來看。

另外兩個女生聽到她這樣講,馬上也露出怒色。「就是說啊?妳看看我們的衣服要怎麼辦啊?」

「現在美麗島在辦活動,遊客比平常還要多,更應該遵守規則才對啊?何況妳還是美麗島的員工耶!」

「各……各位……不要這樣子……」那個叫可寧的少女說。

她們沒有理她,依舊帶著指責的目光看著小雅。

「喂喂喂,她們在吵什麼?」兩隻四天王來到小雅所在的位置附近,躲在自拍機旁邊看著她們爭執。

「那個女的撞到人了,現在在被罵。」北風說。牠忽然注意到,在小雅的屁股後面有一個信封,上面寫著「辭呈」兩個字。

北風微感好奇,於是溜出去把信封叼住再溜回來。

女孩們的譴責目光,與其他人的竊竊私語,讓小雅的心彷彿快裂開了。

她緩緩站起身,向少女們深深一鞠躬。「對不起,真的非常抱歉。我願意賠償妳們的損……」

「不用了!」第一個開罵的女孩擺擺手。「我們可以自己處理,不用妳來管。」

「我們走吧,各位。」另一個女生說。「真是的,我本來很期待這次來美麗島參加活動的。」

小雅轉過頭,將心中的羞愧和難過壓住,然後緩緩走向殆盡逃跑的方向,離開了這個大廳,她不知道現在還找不找得到他,但小雅不想再待在這裡了。

「可寧,妳想把票投給她對不對?」其中一個女生說:「真搞不懂妳到底覺得她哪裡好,明明是員工卻這麼粗魯。」

「就是說啊,工作態度絕對會影響形象,難怪她的人氣始終比不上亦晨。」

「才沒有這回事。」可寧的臉蛋因生氣而漲紅。「也許她是有急事才……」

「北風你看,那個女人又走了耶。」魍魎說:「萬一她真的追到殆盡怎麼辦?我看乾脆派我的手下……北風?」

北風把辭呈打開,正在讀上面的文字,不久後,牠露出微笑。「不需要派你的手下去了。」牠說:「我去找那個女的吧。我似乎看到了很有趣的東西,而那幾個人類女子的言論我也有在聽,假使我的預測沒錯的話,你根本不用費一兵一卒,那個女人也不會再來礙我們的事。」

─────

小雅再度尋找那個男子,可是經過剛才的事,小雅和他的距離早已拉開了,此刻她到處都找不到。

小雅站在美麗島站的三號入口,準備走回去時,看到一隻灰貓從站內跑出來。

「喵。」灰貓停在小雅前面,把一紙信封叼給她。

「這是……我的辭呈!」小雅摸摸褲子的後口袋。她怕辭呈被其他人看到,所以一直隨身保管,看來是剛剛跌倒時掉出來的。

「你是來把它還給我的嗎?」小雅感到不可思議,同時接過信封。「謝謝。」

「鞭炮在站内爆炸的話,又有什麼關係?」

小雅一愣,她看看周圍,應該沒有人說話才對,而且聲音的來源好像是……那隻灰貓。

「我問如果鞭炮爆炸,跟你有什麼關係?」那個聲音又出現了,於此同時灰貓的嘴巴跟著動。

小雅瞪大眼睛,震驚地看著那隻貓。「你……」她想起來了,這隻貓晚上跟著那個鞭炮男一起進入美麗島。

「別那麼驚訝,會說人話的貓算不上什麼新聞,而且這不是重點。」北風輕鬆地說:「你之所以要追我的同伴,是因為我們在這裡放了鞭炮跟引爆鞭炮的東西,對不對?」

雖然對這隻貓有滿肚子的疑問,但牠這番話讓小雅想起自己的任務。「我明明把你們趕出來了,為什麼……」

「不瞞妳說吧,在你離開後我們又回來把炸彈安置好。我有辦法開一次門,就有辦法開第二次。」

「……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

灰貓咬牙切齒。「這不關妳的事,我只是想跟這裡的人開個小玩笑罷了。」

「當然有關係!」小雅說:「我是高雄捷運的工作人員,你們要在這裡搞破壞,我怎麼能不管?」

「以一個即將辭職的人來說,妳的敬業精神真令人佩服啊。」

小雅倒退一步。「你看了我的信?!」

「既然都有貓會說話了,那有貓會認字也不奇怪吧?」北風說:「妳離開那個大廳後,我聽了那些被妳撞倒的女人的談話,內容是關於妳,至於她們都在說些什麼,恐怕不用我說了吧。」

牠邪惡地微笑。「我已經大概知道妳想辭職的原因了。可是這很令人納悶啊,既然在這座美麗島站,沒什麼人喜歡妳,那妳又何必為了那群對妳漠不關心的人著想呢?」

「……你什麼意思?」

「我們放的東西只不過是個小鞭炮而已,就算有人接近我們放鞭炮的地方,引爆後至多只是受傷,不會造成人命。」北風撒著漫天大謊。「你何必為了那群人費盡心力地要管我們的事情?沒有人知道妳了解我們的計畫,所以爆炸後不會有人怪妳,更何況妳也對這裡的工作失去的熱情,為什麼要這麼關心那群遊客?

「我知道你們在辦什麼活動,妳覺得有多少人會把票投給妳?至少那些女人不會吧,每天搭捷運的人有這麼多,可是大家都擁戴那四個高捷代言人以及那個叫什麼亦晨的,妳的聲望又有多高呢?」

小雅低下頭。「我……」

「運氣好的話,那幾個聒噪的女人說不定會被鞭炮炸到受傷喔,她們說的話實在是太惡毒了,被鞭炮炸傷只是剛好而已。妳為了美麗島的安全努力地尋找我的同伴,她們卻因為妳的行為而侮辱妳,其他人也只是袖手旁觀,這樣的民眾為什麼要保護?」

小雅的身體顫抖了起來。她想要反駁北風的話,但卻發現可怕的真相,那就是牠所說得不可思議地句句打入她的心坎。

北風在她的眼眸中看見了脆弱跟猶豫,牠知道自己的話奏效了。「妳好好考慮吧,我建議妳離開這個討人厭的地方,不要為那群不喜歡妳的人浪費一點心思,他們不配。」

北風微微一笑,轉過身後優雅地走了,留下佇在原地,腦中思緒紛亂的小雅。

 嗶、嗶、嗶、嗶、嗶……

光之穹頂的某處垃圾桶底,一個四方形的機器持續發出聲音,機器的儀表板上顯示著「1:25:10」的字樣,外表被一層鞭炮所掩蓋。

儀表板的數字每秒不斷減少,細微的嗶嗶聲也隨著數字的改變發出,但在熙來攘往的美麗島中,沒有人注意到機器的聲音。

嗶、嗶、嗶、嗶、嗶……

─────

五分鐘,在北風離開以後,小雅獨自站在美麗島的入口五分鐘了,有如石像一般沒有絲毫動作。

忽然間,她甩甩頭,朝車務員駕駛捷運的地下車區而去。

「那隻貓說得沒錯,只不過是鞭炮而已,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。」她心裡有一個聲音說道:「而且這也跟我沒有關係啊,反正我都快辭職了,很快就不是高捷的員工,把自己分內的工作做好就好,何必去管什麼鞭炮?」

小雅想起那些人批評自己的話,以及剛才充滿惡意的神情,忍不住加快腳步,走向自己的工作崗位。

如果亦晨或艾米前輩把那串鞭炮拿出來,一定會被廣大的粉絲稱頌,成為免於美麗島發生騷動的英雄;假如是自己去拿的話,只會被當作無故攜帶易燃物到美麗島的可疑人士吧,這個念頭讓小雅更加堅定不管這件事的心情,何必去淌這趟渾水?

然後她想到半夜來美麗島看的穹頂。

小雅停在原地,不少記憶閃過她的腦海。第一次被光之穹頂給震懾、和艾米莉亞共同駕駛的經驗、高捷少女的作品在站內展覽時的壯麗、以及每天川流不息的群眾。

小雅一咬牙,轉過身子,用最快的速度走回樓上。

─────

「媽媽妳看,那個哥哥走得好急喔。」一個小女孩牽著媽媽的手說。

「她是女生喔,不要亂說話。」媽媽摸摸女兒的頭說道。

回到樓上後,小雅用三十分鐘的時間,翻遍了各處的垃圾桶,然而都沒有找到成串的鞭炮。她滿頭大汗,繼續前往下一個有垃圾桶的角落。

「他們不會放在男廁裡吧?」小雅暗忖,但又打消了這個念頭。那隻灰貓說過,鞭炮可能會傷及那幾個女生,那就不可能在男廁。

過了不久,小雅想起一件事,便前往穹頂大廳。

她找到穹頂大廳離所有人最近的垃圾桶,看看周圍龐大的人群,把盛裝一般垃圾的袋子提起來,走到偏僻的女廁。

她原本猜想那個鞭炮男為了不被發現,應該會把鞭炮放在偏僻的地方,但又想到既然他的目的是要嚇人,那應該會在人多的地方才對。這只穹頂大廳的垃圾袋非常的重,加重了小雅的懷疑。

到了無人的廁所中,小雅打開袋子,用鐵夾在裡面翻了翻,發現了一大串紅通通的鞭炮。

果然在這裡,小雅心想。可是又納悶了起來,他們應該有某種可以自動點燃鞭炮的機器,但小雅怎麼從沒聽過這種東西?而且如果有的話怎麼又翻不到呢?

小雅不明就裡,順手把那串鞭炮拿起來,卻將它給撕破了。

那串鞭炮非常奇怪,被撕破後,底下的紅紙露出了某個機氣,彷彿被這層鞭炮包起來一樣。

小雅疑惑地繼續撕,那個東西更完整地顯露出來,是一台四四方方的機器,在它被撕開時,小雅聞到一股刺鼻的汽油味。

她把這台機器翻開,發現上面有一個儀表板,顯示出倒數計時的數字,並一秒一秒地減少。

突然間,一個非常可怕的想法浮現在小雅的心中。

她的瞳孔瞬間縮小。「這……這是……」

─────

「北風!大事不好了!」魍魎著急地說:「裝炸彈的垃圾桶被收走了!」

「你說什麼?」北風說。牠倆從販賣機的角落溜出來,到垃圾桶後面。

「剛剛我去外面找吃的,回來發現套著垃圾桶的袋子沒了。」魍魎說:「喂喂喂,你們不是說美麗島是下午收垃圾嗎?怎麼……」

北風想了一下。「難道說,是那個女人……」

─────

撲鼻而來的汽油味,倒數計時的儀表,以及那個鞭炮男……應該說是炸彈客緊張的姿態,小雅把所有線索結合自己的假設,發現所有結論都指向一個方向。

「這就是他選擇晚上來的原因嗎……」小雅搖搖頭。殘忍,實在是太殘忍了,如果她沒有找出這顆偽裝成鞭炮的炸彈,會有多少人死掉她無法想像。

她拿出手機,準備打電話到警察局,手卻在按撥號前停住了。「用電話跟警察解釋會花掉太多時間了,而且這麼誇張的事,警察也不一定會相信。」小雅心想:「警察局就在這附近,不如我直接把它拿過去給警察處理好了。」

這顆炸彈彷彿散發著恐怖的氣息,小雅不敢伸手去碰,最後她還是壮著膽子,把炸彈給抬起來。

炸彈遠比她想得還有份量,小雅一時沒會意,不小心讓炸彈掉到地上。

「哇啊啊啊啊!!」小雅差點暈倒,她扶著洗手台才沒腿軟,同時注視著掉到地上的炸彈,這邪惡的東西似乎沒有被撞擊影響到多少,依然嗶嗶嗶地報時。

小雅噓了一口氣,她本來以為炸彈會就這樣爆炸的,幸好沒有。她彎下腰,將炸彈穩穩地抱起來。

然後她發現倒數計時的儀表板裂開了。

小雅再度差點昏倒。她把炸彈放到洗手台上,仔細端詳儀表板,剛剛就是這一面著地而撞裂,上面的時間也顯示不出來了。

炸彈的報時聲沒有停,小雅卻無法得知還有多久會爆炸。她回想剛剛瞄到的時間,卻無法確定還有多久,剛剛顯示的好像是還有一個鐘頭多,又好像只有二十分鐘,似乎又是不到十分鐘而已……

小雅著急得猛抓頭髮,剛看到炸彈時實在太驚訝了,讓她沒仔細留意倒數的時間,她想出幾個似是而非的數字,卻無法確定到底哪個才是。

紛亂之中,她下定決心,再次把炸彈抱起,然後衝出女廁。

─────

「你是說,我的心血結晶,被那個女人拿走了?」

美麗島入口外的菜市場中,殆盡跟兩隻四天王縮在某個角落。

「除了被她拿走,沒有其他可能了。」北風搖搖頭。「真是失策。」

「你不是說她不會再來糾纏我們了嗎?」魍魎問。

「這也超乎了我的預期。」北風說:「換做是我的話,被那些人類輕視,就算知道那其實是炸彈,我也會放著給它炸。我實在不明白她為什麼還要這麼做。」

「那麼……要放棄嗎?」魍魎說:「她現在可能把炸彈交給警察了。」

「不行!」北風猛地一瞪。「我一定要讓美麗島在今天毀掉,誰都不能阻止我!」

「聽我說,北風,就算被她發現了,還是可以繼續進行我們的計畫。」殆盡說:「只要我們先去對付那個女人,讓她無法行動以後再把炸彈弄到手,再放到其他隱密的地方就行了。」

「好主意,先在美麗島當著民眾面前,把她打傷或綁起來,趁著其他人忙著處理她時你再把炸彈偷偷搬走。」北風說。

牠把剛剛的話重複一遍給魍魎。「……殆盡要負責運偷拿炸彈,所以不可能去對付那個女的,就由我們來吧。」

魍魎聽完,突然大聲地喵喵叫起來。過了不久,一群流浪貓出現在他們面前。

「這、這是……」看著三十來隻的流浪貓,殆盡陷入錯愕之中。

魍魎露出兇狠的笑容。「想製造混亂是吧?我的兄弟可是這方面的專家。你們等著看,不管她那個女的想帶炸彈去哪裡,她都絕對不會如意。」

牠轉過頭,面向自己的廣大手下。「兄弟們,還記得半夜我們埋的炸彈嗎?有個女人想把它給偷走。」魍魎「喀擦」地咬牙。「去陪她玩玩吧!」

(未完待續)(下集傳送門)

 

原作者:時零宇宙 更多介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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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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