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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穹‧動畫化‧體驗記⑤

五天後  「準備好了嗎?各位?」蕾蕾戴上耳機,朝錄音工作室的眾人問道。 所有人一致點頭。 終於要開始了,小穹心想。她和少女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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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-04-03 16:54:44 最後編修
2019-02-02 22:31:28 By 過路君子
 

(續上集)(上集傳送門)

五天後

「準備好了嗎?各位?」蕾蕾戴上耳機,朝錄音工作室的眾人問道。

所有人一致點頭。

終於要開始了,小穹心想。她和少女們面面相覷,交換緊張的表情。

這五天,第一集、片頭曲和片尾曲的每一張原稿,都已經畫出來了,只要再加上少女們的聲音,就可以完成標準的動畫。

剛得知原稿處理完畢時,少女們都非常興奮,婕兒更是提議先看看沒有聲音的動畫,但小穹反對。

「我相信現在的無聲動畫也很有趣,可是我更想看完成品。」她說:「等我們都配完音、所有細節都調整好以後再看吧。」

這個建議得到大家的肯定,今天每個人都來提早到達錄音室,為了這準備已久的一天,少女們既期待又緊張。

「我在按下計時器後,妳們就要仔細注意。」蕾蕾說:「今天錄製的配音會在剪接,不過為了讓妳們比較好帶入氣氛,每個人的台詞都是按照劇本順序的。如果要咳嗽或打噴嚏的要先舉手,讓調音師把麥克風關掉。」

小穹點點頭,然後將(配音版)文房四寶:麥克風、耳機、台詞本、計時器全部調整好。配音的台詞本跟演戲不同,每句台詞前面都有寫秒數,這些秒數代表在動畫中,該角色講這句台詞花的時間,配音員必須盡可能將語速控制在這個範圍內。

除了四位少女以外,蕾蕾還請了三位專業配音員,他們會包辦四位少女以外的所有角色。在場的七位配音員一致都將道具準備好了

蕾蕾彈了一下手指,調音師按下計時器。

「那時候,小穹還在鹽埕埔站,她簽著在捷運站迷路,找不到媽媽的我……」身兼旁白與亦晨的配音員,以悠遠的口氣說道。

五秒後,那個配音員皺皺鼻子,用帶有哭腔的幼女聲音說道:「大姊姊,我是不是……被壞人抓走了?」說完後她向小穹用眼神示意,並做出「加油」的手勢。

小穹抓緊台詞稿,在計時器上顯示時間確定過了五秒後,用不太高興的嗓音說道:「喂,我不是壞人。」

蕾蕾點點頭已示肯定,過了一下子以後,替亦晨配音的小姐又念道:「那妳是誰?」

五秒過去了,小穹再度開口。

─────

當晚

「乾杯!」蕾蕾大聲喊道,少女們舉起盛著果汁的玻璃杯,為今天結束的配音工作畫下句點。

一集二十幾分鐘的動畫的配音,讓她們今天在錄音室待了整整三個小時才配完,他們全部配完後蕾蕾跟調音師聽了一遍,挑出幾句不夠好的重配,重配後再挑出需要調整的重配,來來回回配了三次才搞定。蕾蕾說其實還是有提升的空間,不過可以用電腦的調音軟體修正。

正式配完第一集的所有台詞後,少女們又累又渴,於是拉著蕾蕾到上次一起吃的火鍋店,犒勞犒勞使用過度的喉嚨。

「那個……不邀請其他工作人員來,是不是不太好呢?」耐耐有些擔心地問,錄音結束以後其他人都直接回家休息了。

蕾蕾哈哈大笑。「對妳們來說,今天的工作是寶貴的動畫初體驗,可是對其他前輩來講,這只是工作的一部份而已,如果帶他們來慶祝,他們也沒辦法像妳們一樣這麼興致高昂吧。」

看著蕾蕾開心的樣子,小穹感到放心不少,事實上她此刻心中也是滿滿的成就感,聽著自己編寫的對白被一字一句地配出來,小穹在錄音的過程中,緊張逐漸被感動取代。

「蕾蕾,什麼時候才會完成啊?」婕兒問道。

「今天晚上會開始進行最後的調音跟校正,然後把配音跟畫面同步,明天早上就會完成。」蕾蕾喝了一口咖啡,為今晚的熬夜工作做準備。「等到動畫完全做好,我會把檔案傳給妳們四個看,不過這是S級最高機密,不能讓妳們四個以外的任何人看到喔。」

今天她們的興致非常高昂,夾了一盤又一盤的火鍋料,一邊吃一邊聊著配音過程中的趣事,不時傳出笑聲。

吃飽後,小穹挖了幾球冰淇淋當作飯後甜點,等她回座位時,蕾蕾的手機響了。

她接過電話。「是我。」

「蕾蕾,妳現在方便來工作室嗎?」打給她的是動畫委員會的監督之一。

「怎麼了?」

「有記者要來採訪我們,是巴哈母湯GNN新聞網的記者。」

蕾蕾的表情瞬間凝結了,她笑容全失,僵硬地點點頭。「我知道了,你們先招待他們,等我回去以後再說。」

她迅速起身。「我要先走了。」

「有記者要採訪我們嗎?」婕兒開心地說:「太棒囉!這部動畫的知名度,一定會水漲船高的!」

「……是啊。」蕾蕾苦笑著說。為什麼她聽到有記者要來的消息時,反映彷彿像是遇到什麼恐怖的怪物?

她到櫃台買單後,火速離開火鍋店。少女們吃了幾球冰淇淋以後也走了。

「今天晚上好好睡覺吧,各位。」解散前,艾米如此說道:「今天大家都很累了,不過還是要為明天的工作補充體力。」

回到家以後,小穹跟艾米洗好澡躺在床上,艾米看著天花板發呆,小穹翻來覆去地滾動。

「小穹,妳也睡不著嗎?」艾米問。

「我現在的心情就像小時候,放暑假前一天的晚上一樣期待。」小穹微笑。「我從來都沒想過,有一天我們的故事可以做成動畫,沒想到……」

「我也是啊。」艾米說:「雖然這幾天的練習很辛苦,不過今天錄完音以後,我卻很期待下一集的劇本趕快出來。」

「妳不要跟我催稿嘛,這樣我壓力會很大。」

「哈哈哈。」

兩人沉默了一陣子後,小穹再度開口。

「那個,艾米……」

「什麼事?」

「關於最後三集的總集篇,我……」

「妳有點子了嗎?跟我說說看吧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小穹?」

「算了啦,我再想一想再跟妳說。」

「……好吧。」

─────

隔天早上,鬧鐘將兩人弄醒後,小穹立刻打開通訊軟體。

「艾米!妳快看!」她把螢幕湊到艾米面前。

蕾蕾傳來了一個檔案,檔案名稱是「第一集」。下面還有一行註記:「看完記得告訴我感想喔。」

原本睡眼惺忪的艾米立刻振奮起來。「趕快下載,快!」

小穹火速將檔案下載到手機裡。她打開影片程式後,在程式中找到了第一集的視窗。

跟這部耗時頗長的心血結晶相比,早餐跟盥洗都變得不重要了。艾米依著小穹坐在床上,看著小穹用顫抖的手指,按下了播放鍵。

馬路上,一輛德國進口的轎車疾馳而過,和其他上班族的車陣一同在紅綠燈前停下。

「艾米,我還要再看一次。」車內,坐在副駕駛座的黑髮少女拿出手機,看著某部動畫,動畫中有一位和她面容非常相似的女孩。

「真是的,不要再車上看啦。」駕駛座的金髮少女皺眉。「我怕我等等開車開到一半忍不住去看。」

「哈哈哈,好啦。」黑髮少女將手機收入口袋。

現在想起來,一個小時前的時光,還是讓小穹覺得不可思議。

動畫一共有二十幾分鐘,可是小穹卻覺得一下子就看完了。由《下一站,幸福》擷取的片尾曲播完以後正片開始,開頭是亦晨跟小穹的第一次相遇,然後是亦晨加入高捷公司、跟小穹等人相識、合力捕捉影子、最後交由老奶奶飼養作結,再接由《高捷戀旅》MV的片尾曲後,完整的第一集就結束了。

雖然劇情是由小穹所想,台詞小穹也完全知曉,但看著它們成為一幕幕的畫面,小穹看的當下心中的驚喜卻連綿不斷。常年看動畫的經驗告訴她,這部動畫作為日常番其實只有中上水準,但小穹卻覺得這是她看過最感動的動畫。

汽車抵達美麗島,兩人進入捷運站,並在水族箱外看到婕兒跟耐耐。

小穹和艾米立刻朝她們走去。「妳們看了嗎?」小穹問。

婕兒用力點頭。「我看了整整三遍!回過頭來才發現快遲到了,沒吃早餐就趕來這裡。」

「我也看了喔。雖然目前只有一集,不過粉絲們看了一定也會很高興的。」耐耐笑吟吟地說。

「對了!要把感想告訴蕾蕾。」小穹拿出手機,傳訊息給蕾蕾:「妳現在方便嗎?」

「我等等要補眠。」蕾蕾傳出這則訊息後又按了個「晚安」貼圖。「昨天晚上採訪完以後,我又通宵跟其他人把台詞跟畫面同步。」

「好吧,好好睡。」小穹傳完訊息,告訴少女們蕾蕾要睡覺的事。

「那我們下班後再跟她說吧,這幾天最辛苦的就是蕾蕾,要讓她好好休息才是。」艾米提議。

耐耐點點頭,然後皺起眉頭。「那個……各位……」

「怎麼了,耐耐?」婕兒抬頭看著她。

「還記得昨天蕾蕾聽到記者要來時,看起來很不高興嗎?」耐耐說:「會不會……蕾蕾怕遇到素質不太好的記者,所以才會不高興?」

聽她這麼說,眾位少女的表情都僵掉了。

小穹沒有看過巴哈母湯的GNN新聞,不知道他們的媒體素質如何,但她知道在資訊爆炸又過度追求商業化的現代,素質差勁的媒體無孔不入,她也看過許多來源不明的假新聞,或是斷章取義的採訪。

如果蕾蕾是擔心遇到這種事,小穹就明白她昨天這麼戒慎的原因了。

「我今天下班後就去找她,告訴她我對第一集的感想,順便問她昨天採訪的事。」小穹說,少女們一致點頭。

─────

到了下午,少女們下班後,來到作畫工作室。蕾蕾為了方便監督,平常都睡在這裡。

小穹打開工作室的門走進去,找到剛從睡袋裡爬出來的蕾蕾。

「啊啊啊……你們怎麼都來了?」蕾蕾打完哈欠才注意到少女們。

小穹蹲下來,握住她的手。

「蕾蕾!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,全部都告訴我們沒關係!」小穹憂心忡忡。

「什麼東西啊?」蕾蕾一頭霧水。

在耐耐將她的隱憂告訴蕾蕾後,蕾蕾直搖頭。「妳們想太多了,昨天來的記者態度很好,問我的問題也很普通,我說的話也很保守,應該不至於被他們斷章取義之類的。」

「這樣啊,那就好……」艾米如釋重負。

「對了,妳們都看過成品了吧?覺得怎麼樣?」蕾蕾問。

婕兒豎起大拇指。「等到出BD以後,我一定要買十份,每天早晚上三柱香祭拜!」

「真是的,婕兒老是那麼誇張。」耐耐微笑。「不過真的很厲害喔,我看完之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也是這部動畫的一份子呢。」

「聽妳們這樣說,我就放心了。」蕾蕾點頭。

「第一集什麼時候會放到網路上啊?」婕兒問。

「明天中午。」蕾蕾說:「這個消息今晚就會放到粉絲專頁,第一集會上傳到各大正版動畫網,還有youtube之類的影片分享網站。」

「那巴哈母湯的新聞呢?」小穹問:「我很想知道網友們怎麼看待這部動畫的。」

話一說完,小穹就感覺不太對勁,因為蕾蕾又露出昨晚的苦瓜臉了。

「……」她沉默了好一陣子才開口。「那個……關於巴哈母湯的新聞……」

「怎麼了嗎?」婕兒看看她,再看看小穹。

「算了,沒什麼。」蕾蕾鼓起笑容。「新聞發布的時間跟動畫上傳一模一樣。」

艾米拍拍手。「今晚粉絲專頁發布這則訊息以後,我們一起跟其他親戚或朋友宣傳吧。一定要讓這部動畫的人氣達到最高點!」

「「「當然!」」」少女們一齊喊道。小穹有預感,今天又會興奮到睡不著了。

─────

隔天中午,十二點半,少女們趁午休時間,一起到美麗島站內新開的便利商店買午餐。

「今天妳們的動畫發布了對不對?」負責結帳的阿姨說:「我兒子昨天很著急,一直說想早點看到呢。」

「真的嗎?太好了!」小穹跟少女們相視一笑。

動畫正式上線已經過半個鐘頭了,想到這段時間內,有多少人在螢幕前欣賞大家做出來的動畫,小穹便感到興奮不已。

買好午餐後,少女們到商店外的座椅區享用。婕兒跟耐耐拿出手機,觀看動畫的點閱數量。

「妳們相信嗎?現在在youtube上的點閱數,已經到三十八萬了!」婕兒興奮地說。

「真的嗎?」小穹湊過來看。果不其然,雖然只上傳不到一個小時,但點閱量已經到幾十萬了。

婕兒再打開臉書的程式,觀察粉絲專頁的留言。「現在的留言數已經有八千多條,很多人都說已經在看囉。」

艾米撫住胸口吁口氣。「太好了,大家的努力果然沒有白費。」

「對了,我們還沒看巴哈母湯的新聞呢,來看看他們怎麼報導好了。」耐耐點開巴哈母湯的網站。

這篇報導上記載了記者跟蕾蕾對畫的逐字稿。誠如蕾蕾所言,記者問的問題都很正常,從逐字稿中蕾蕾的說話方式來看,應該沒有斷章取義的情形發生,而對話以外的報導寫得也很客觀,沒有什麼引人非議的詞彙。報導文章結束後,撰寫者用第一集的連結網站。

「還好,是一篇規規矩矩的報導。」耐耐說:「那網友們的反應呢……」

她把網站繼續往下滑。

然後,臉色瞬間刷白。

「耐耐?」婕兒好奇地問。只見耐耐的眼光呆滯,死盯著螢幕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婕兒靠過去看她的手機螢幕,然後,她也說不出話了。

艾米覺得有些不對勁,婕兒的眼神,透露出了驚恐。

她和小穹一起走過去,看向耐耐的手機螢幕。想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麼留言。

─────

「過氣」

「為什麼不請日本聲優來配音QQ聽到中配我就不想看了」

「聽說這部動畫是台灣人組成的團隊做的,鬼島就這種水準不意外了ㄎㄎ」

「這種東西還敢拿出來丟臉」

「我尷尬癌發作了啊啊啊」

......

─────

留言數一共有七十幾則,雖然有零星的好評跟反駁惡意留言的評論,但大部分的評價都帶有明顯的惡意。

「怎……怎麼會……」艾米喃喃說道。難道大夥花這麼多心力做出的動畫,就這麼一文不值嗎?

「這不是真的吧?我本來以為……」婕兒眨眨眼,她的嗓音已經透出哭腔。

耐耐仍舊不敢說話。這些惡評中固然有不少明確指出缺點的評論,但絕大多數都是不知所云的惡意留言。這些留言就像箭矢,一發一發地在耐耐的心頭留下創痕。

艾米渙散的眼角餘光在後半段的留言中,看到了一條「一整個老梗劇情,我寧可去看日本的日常番」,頓時心一糾。

她望向小穹,小穹也注意到那則留言了,她的表情散發出恐懼的氣息。

小穹為了寫劇本日夜操勞的畫面,在艾米的腦海一一浮現,她拍拍小穹的肩膀,試圖說些安慰的話,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
「不要告訴蕾蕾。」小穹說。

艾米一怔。

「雖然她很有可能自己去看,不過不要讓蕾蕾知道這件事。」小穹害怕地說:「我完全無法想像,蕾蕾看到這些評價以後,會有什麼反應……」

「妳覺得呢?」一個熟悉的嗓音在小穹身後出現。

小穹身軀一顫,站在她身後的不是別人,正是從穹頂大廳走來的蕾蕾,她的表情和嗓音一樣淡定。

蕾蕾雙手抱胸,環視著四位面色難看的少女,緩緩嘆了口氣。「巴哈母湯的留言,我早就看過了。」

「什麼?」小穹大驚。「可……可是……」

「早在巴哈母湯的記者來採訪時,我就想到會發生這些事了。」蕾蕾坐到小穹身邊。「妳們很少關注巴哈母湯的新聞,對不對?」

少女們一致點頭。

「果然。」蕾蕾說:「巴哈母湯是全台灣最大的動漫資訊網站,用戶高達兩百多萬人,樹大必有枯枝,這麼多人使用的論壇自然龍蛇混雜,會有成千上萬的酸民埋藏其中。

「在巴哈母湯新聞網,絕大多數的新聞底下留言區,都會有一半以上的留言是酸民留下的垃圾文字。」蕾蕾指向手機。「不信妳們看其他新聞,一定都會被酸言酸語充斥著。」

小穹點進其他新聞。果不其然,這些新聞報導的都是很熱門的遊戲、動漫或電競選手,但是底下的酸民留言一篇比一篇多,且一句比一句難聽。

「酸民的鍵盤是不分優劣的,他們的言論根本就不能代表我們的動畫的品質。」蕾蕾指出。「如果要看真正有參考價值的評價,看youtube或粉絲專頁的留言比較有好。」

「原來是這樣,真是太好了。」婕兒鬆了口氣。除了巴哈母湯,其他網站的評價都是很優良的。

「不過我無法理解,這些網民嘲笑我們的動畫,到底是為了什麼?」艾米憤憤難平。

「因為這是他們生存的目的啊。」蕾蕾聳肩。「所謂的酸民,就是一群現實生活中的失敗者,只能透過在不具名的網路上嘲諷他人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。網路上的酸民就跟現實世界的蒼蠅一樣,是數也數不清的,為他們生氣只是浪費自己的時間而已,妳們不要太放在心上。」

雖然她這麼說,但少女們還是露出受打擊的表情,讓蕾蕾不禁皺眉。時常關注巴哈母湯的她早已百毒不侵,對酸民言論習以為常了,但她沒想到對少女們的影響這麼大,讓她有些後悔沒有給她們打預防針。

小穹拍拍臉頰,用振奮的口氣說:「各位,蕾蕾說得對,我們得到的評價還是優良居多,所以……」

她說到一半,蕾蕾的手機響了,於是她就此打住。

蕾蕾接通通話。「喂?」

手機傳來一陣很急促的話聲,讓小穹聽不太懂。

然而,那段話語結束後,蕾蕾的手機掉到了地上。

只見她面色泛白,快速撿起手機,大聲說道:「我馬上就過去!」

掛掉電話後,她迅速起身。

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小穹問。

蕾蕾看著她,臉上寫滿了恐懼。

「王老先生他……昏倒了。」

(未完待續)(下集傳送門)

 

原作者:時零宇宙 更多介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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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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